妻子车祸瘫痪的第三年,突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当着全家人的面,把一碗滚烫的鸡汤泼在我的脸上。她搂着主治医生的胳膊,嫌恶地说我这三年像个阴暗的老鼠让她恶心。我擦干脸上的油渍,平静地看着她和她身边的男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场戏,该落幕了。1“陈默,我腿麻了。”深夜三点,沈妍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的沙哑,将我从浅眠中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