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然在跟一个古代人合租?这是我这辈子说过最离谱的话,但它真实地发生在我面前。我,李夕璇,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,某天早上醒来,发现卧室多了一扇门。不是装修师傅留下的那种,是凭空出现的。门的那边,是一间完全陌生的屋子,红木雕花床,青瓷花瓶,铜镜台,还有几卷泛黄的书简散落在案几上。而铜镜前坐着一个女人。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不,这么说不够准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