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,林杏把最后一个碗碟放进消毒柜。客厅里的挂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这是她和顾远结婚的第七年,也是顾远驻外工作的第四年。玄关处的男士拖鞋依旧摆得整整齐齐。鞋柜里顾远的西装还挂着防尘罩,茶几上放着他没喝完的半罐茶叶。一切都像是男主人随时会回来的样子。可只有林杏自己知道,这个家,已经空了太久。顾远是做工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