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手将我最爱的女人送进地狱的那天,我正和另一个女人订婚。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,宾客的祝福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我挽着未婚妻的手,目光却死死锁在角落那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身上。是她,夏晚。五年了,她还是那副清汤寡水的模样,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什么都压不垮她。可我知道,她的骨头早就被我一寸寸敲碎了。我端起酒杯,一步步走向她,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