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青岚市的那天,下着十年未遇的暴雨。出租车在老旧街区的水洼中颠簸前行,车窗外的世界被雨帘切割成模糊的色块。司机是个话痨,从上车开始就没停过嘴。“这雨下得邪门,气象台说今晚可能还要加大。您这是回家?”“算是吧。”我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,十四年过去,这座城市的轮廓既熟悉又陌生。“听口音不像本地人。”“离开久了。”我简短回应,不想继续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