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很好。”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时微,你长本事了。”他认定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叛逆,一场对他权威的挑衅。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半杯威士忌,没有加冰。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焦灼。他端着酒杯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繁华。他想,他需要更强硬的手段。他要让她明白,这场游戏,只有他才有资格喊停。他要让她走投无路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