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沈棠宁昏昏沉沉地睡着,翌日天未亮,就被一巴掌扇醒。“贱婢!再过一个时辰娘娘就要醒了,还不起来等着伺候!”疼。浑身被巨石碾过似的疼。她睁开眼睛怔了许久,才意识归位。她捂着没有渗血的伤口,有些疑惑。伤口似乎恢复的太快了。半夜有人给她上了药?不等她细想,站在她床边的婆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