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华的目光像手术刀,冰冷地刮过我被石膏和绷带包裹的身体,最后定格在我脸上。那眼神里没有对“受害者”的同情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混合着被麻烦缠身的烦躁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未来的算计。“李**,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我是周屿的父亲。关于这次事故,以及你后续的一切,我们需要谈谈。”秘书模样的年轻人迅速搬来一把椅子,放在床边。周建华坐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