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深冬,我重新踏上大院的后山。转角处,撞见沈青禾。她捧着一本泛黄的外文报,闻声猛地回头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“公干回京,顺便路过。”我面无表情地掠过她。余光扫去,她身后立着一座衣冠冢。先夫陆昭之墓。五年前为了平步青云亲手将我杀死的女人,此刻站在我的坟前,红了眼眶。……石阶的路不好走,积雪盖住了裂缝。沈青禾这个女人,总有办法让我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