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日极夜,包厢。顾行舟到的时候,傅峥他们已经喝了一轮。“怎么才来?”傅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手里转着酒杯,“你那会议开了三个小时?”顾行舟没接话,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坐下后松了松领带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陆北砚从牌桌上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:“别问了,这一看人就是刚从温柔乡里出来。”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