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给了京城最有名的绿帽世子。新婚之夜,我坐在喜床上瑟瑟发抖。霍昀盘着琉璃珠,向我细数前三任未婚妻给他戴的绿帽。“若无种种意外,昀怎能和娘子喜结连理?可见缘分天定。”说得也是,不然怎么能轮到我,一个国公府老姨娘的远房亲戚成为定北侯世子夫人。厌恶霍昀的定北侯老夫人以为给孙子找了个能添堵的好妻子。谁知成亲不到半年,定北侯府鸡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