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雨夜,她跪着求我给她算命。我说我不给将死之人看相。她笑了,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——那是我师父的头骨特写。「现在呢?看得仔细吗?」1我叫林默,是个相术师。不是天桥底下支个摊,靠嘴皮子忽悠老头老太太的那种。我有真本事,祖传的手艺。但这年头,信这个的人不多。所以我开了家心理咨询工作室,看相是副业,只在特殊情况下接单。我的规矩有三条:一不给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