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裴驰年敲开了陈絮语的房门。“月月想喝鸡汤,你去煮。”陈絮语垂眸,沉默地走向厨房。反抗没有意义,她早就学会了顺从。厨房里,她机械地处理着食材,冷水冲在手上,冻得她指尖发麻。她忽然想起从前裴驰年也爱喝她煲的汤,那时候他总喜欢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说“我老婆手艺真好”。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,热气模糊了视线。陈絮语抬手擦了擦眼角,不知道是蒸汽还是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