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那个老虔婆叉着腰在门口骂了三个时辰,唾沫星子把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都浇活了。街坊四邻趴在墙头上看热闹,瓜子皮磕了一地。“作孽啊!娶了个丧门星,吃得比猪多,肚皮比纸薄,连个带把儿的都生不出来!”老太婆骂累了,扭头冲着屋里那个正给儿子擦汗的身影吼:“明儿个把她嫁妆里那个玉镯子当了,给大郎补补身子,读书人费脑子!”屋里传来一声脆生生的“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