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甚至没再看夏七夕一眼,只是看了地上的半筐煤一眼,但终究没动手拿走。“等等……”夏七夕还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。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夏七夕。比高烧更灼热的,是那无处宣泄的悲愤和心寒。原来,在他心里,赵丽丹的“怕冷”也要比她这个正发着高烧的未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