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1988年的那个冬夜,丈夫为了给初恋的儿子交罚款,抢走了我刚凑齐的住院费,将即将临盆的我推倒在雪地里。我疼得蜷缩成一团,爬进了一家早已打烊的供销社门口避风。就在我看着结冰的窗花绝望等死时,守夜的老大爷提着马灯走出来。“闺女,俺这有点‘改命香灰’,吃了能换个活法,你要不?”我痛出一身冷汗,虚弱地扯了扯嘴角。“我命贱,没东西换。”大爷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