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正慢条斯理地往我的牌位上描金,闻言,手里的笔顿都没顿一下。她头也不抬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我没有儿子。”她一笔一划地写着,写下的,是“苏晚星”三个字。“我的儿子,五年前就被这个孽障害死了。如今,不过是我的晚星,玩够了,要回家了。”她说完,终于抬起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爹,“怎么,你要拦着我的晚星回家吗?”爹被她看得后退了半步,脸色煞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