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就是那个假太子吧?看着人模狗样的。」「嘘!小声点!真假还没定呢!」「还用定吗?你看真皇子一来,他就被关起来了,肯定是假的!」那些曾经仰望我的目光,如今充满了鄙夷和唾弃。我坐在囚车里,挺直了脊梁,任由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。我不能倒下。至少,不能在登上祭天台之前倒下。囚车停在祭天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