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我流出了生理性泪水,仰头看着舅舅,因为舌头发麻,根本说不出连贯的话。“妈妈......留给我的饭......都吃完了。”这时,舅舅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一通电话,打给了广播电台。“蒋台长,是我,顾则州。”不知为何,他问出那个问题时,浑身都在颤抖。“请问,顾弥生还在电台工作吗?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