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,签了它,林梦不是故意的,她还怀着孕,不能坐牢。念念的死,我会补偿你。”顾言深将一份谅解协议推到我面前,语气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。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十年、结婚五年的男人,在我们的女儿尸骨未寒时,只想着保护另一个女人。我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而是发自内心的、愉悦的笑。顾言深愣住了,眉头紧锁:“你笑什么?苏晚,你疯了吗?”是啊,我